“唐逍遥那个老东西,竟然要我许他一个条件,实在是欺人太甚。”
从原本的平等,变成被迫的命令交易。
叶夫人怎能不恨。
“母亲……可我们不允不行啊,难道您愿意看着女儿错失良机,与太子妃的尊位擦肩而过吗母亲!”叶幼涟此时比谁都有眼色,跪在叶夫人身前,哭得声泪俱下。
“涟儿,你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年母亲换取烈焰蛊的时候……”叶夫人蓦地止住话头,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叶幼涟伏在母亲膝头哭得不肯起身。
窗外的风声越刮越大,遮掩住了女孩子呜呜的抽噎。
“小姐,您已经对着这玉片发了一下午的呆了。”绿绮端来一盏烛灯替她添亮。
“嗯?嗯。”陆昭锦有些魂不守舍。
这玉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至清老道那么油滑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就送她玉片。
只是这东西,参悟起来,太过费劲。
陆昭锦将玉片对着烛火再次观察。
玉色晶莹剔透,薄而润泽,质地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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