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叶夫人面上龟裂的安详表情就如她在叶幼清心中的慈母形象,一块块斑驳崩裂,碎成一地。
叶幼清即便再不愿想,再不愿信,也无法逃避。
适才叶幼涟说得没错,在叶家,除了陆昭锦与蒋姨娘的恩怨外,还有一个人。
叶夫人身为长公主之尊,身边有个徐姓宫女赐给驸马已是难得,府中竟还抬出一个大丫鬟做姨娘,并诞下了唯一一个庶子,说她心中不怨不恨,只怕现在是没人肯信了。
还有蒋姨娘那次算计陆昭锦的事,她也将叶幼涟做为棋子。
细算起来,只怕还有更多令人触目惊心的事。
而且,那烈焰蛊既南疆蛊毒,寻常人不可得。
也就是说,唯有当时是嫡公主之尊的叶夫人,才有这个本事,寻到南疆蛊毒。
桩桩件件,矛头直指叶夫人。
她这次,是有口难辩。
“母亲……”
叶幼清双目瞪得通红,额上青筋迸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只蓄力脱困的猎豹,危险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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