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却突然笑着说了一句,“我们这里有一位未来的内阁首辅大臣,又何须我等出头惹皇上嫌隙呢。还是让东阳去做这件事吧,若是不行我等再联名上疏不迟。”
闵珪、曾鉴闻言皆看向李东阳,继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轻捋胡须,道,“也好!”
李东阳只能无奈苦笑一声,拱手道,“某定不负诸位世兄的托付。”
说着说着,四人已经出了皇城,各自乘上轿子朝戴珊府邸行去。
……
当戴珊听闻自己的四位同年好友拜访,挣扎着从病榻上坐起。在自己夫人的服侍下,勉强穿好衣裳搀扶着来到前厅。
看着自己的四位同年好友,拱手示意道,“四位同年能够来看望老夫,实在是让珊感激不尽。”
“咳咳咳……”
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夫人一边递过一个洁白的手绢,一遍轻拍着他的背部,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将捂着口鼻的手绢递给自己的夫人,歉意地朝四人道,“让诸位见笑了。”
看着他那张面无血色惨白无比的脸庞,闵珪说了一句,“廷珍既然有病在身,为何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我等前去看望你即可啊。”
戴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又岂有如此待客之道?”
四人闻言对视一眼,都病成这样了又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呢,皆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我曾上书请辞,不知陛下可否同意?”戴珊顿了顿,看向李东阳,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