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他还是长叹一声,将二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道,“茶陵、余姚啊,老夫最近在朝中的事务中是越来越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突然感觉说不出的累啊!”
二人对视一眼,不明白这位内阁大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正想出声说几句宽慰的话。不过刘健却接着说了一句令两人大吃一惊的话,“老夫想要向陛下上疏请辞,告老还乡啊!”
“阁老,万万不可啊!”两人闻言俱是一惊,齐声阻止道。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想要上疏请辞,实在太出人意料。
李东阳微微蹙眉,想到自己才刚刚向陛下上疏请辞,若是刘健又紧随其后递交辞呈,这不是明摆着让皇上误会自己等人早有预谋吗。尤其是在让内阁职掌部分朝廷大权的节骨眼之下,简直就是很明显的撂挑子不干了。虽然这是一个实在太过巧合的误会,可虽然你知道皇上不知道啊,到时候又会如何猜忌自己三人?
李东阳第一次为自己上疏请辞感到无比的后悔,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在此刻看来显得无比冒失。不过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该如何稳住这位内阁首辅。
不过刘健怎么突然想告老还乡了?难道是因为被攻讦为“六贼”的缘故?想到这李东阳也不由的摇了摇头,或许还真的有可能。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上,真正在意的东西还真不多,名声却是最在乎的。毕竟谁也不想在仕途的最后一程上,还要背上一个阉党的恶名。
这是谁泼的脏水,也实在太恶毒了一点吧,任谁也难以接受啊。不过在他无意间看到了神色淡然的谢迁,又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应该加上除了这货之外。
“宾之兄,是什么还能够让你笑的这么开心吗?内阁首辅这个位置吗?”谢迁看到李东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有些愤怒。毕竟刘健都要走了,你不好生劝说一番,还开心地笑起来,实在有些居心叵测。
李东阳闻言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一脸郁闷的看了谢迁一眼。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吧,索性也懒得辩解了。直接朝刘健拱手道,“阁老,皇上刚刚登基。朝中若无你主持大局,恐怕是要出乱子的啊!”
谢迁见状倒也没有死抓着李东阳的小尾巴不放。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句,“是啊,阁老与我等皆身为先帝遗命的顾命大臣。若是现在走了,岂不辜负了先帝的在天之灵?”
看到神色犹豫不决的刘健,李东阳小心翼翼问了一句,“阁老莫不是因为朝中的那些流言蜚语吧?”
“阁老是因为被别人污蔑为阉党之事?”谢迁直接说了出来,一脸狐疑的看了刘健一眼,这位在朝中声望正隆的内阁首辅也会怕别人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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