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轻捋长髯,颇为赞同谢迁的话。
见两人一脸乐观的样子,李东阳还真不想说些打击他们的话。也在这时,一名红袍中官走了过来。
“谢阁老,陛下有请。”
“带路吧!”谢迁自然知道皇上找自己肯定是因为江南地震的事情,回头对二人说了一句,“阁老、宾之兄,迁先行一步。”
看到谢迁离去的背影,刘健回头对李东阳道,“茶陵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了那步再说也不迟啊。”
李东阳也只能微微颔首,希望如此吧。
……
“子衡,为何在座的诸位大臣都对你视若无睹呢?”回去的路上,郑德将心里头憋了许久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
的确,身为正六品翰林院侍讲,再加上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得到群臣们认同的御前秘书官一职,怎么也没有资格和这群朝廷重臣坐在一起。【】而身穿青袍的他在一群身穿绯袍的重臣中又显得实在太过刺眼,但从始至终无一人对他有没有资格坐在这提出过质疑。
王廷相笑着解释了一句,“或许他们还是把我当成了兵部给事中了。”
六科给事中,可谓是位卑权重的典型。廷议、廷推这些只有各部堂上官才能参加的活动,这些只有七品的官员也是可以参加。王廷相如此解释,倒也是合情合理。
郑德闻言也是恍然大悟,不过这样也的确省去了自己解释的麻烦。毕竟自己只是让王廷相来做个会议记录,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参加这个会议。
“对于今天朕在御前会议上讲的,子衡觉得如何?”郑德向王廷相询问他的看法,毕竟这事只是他自己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王廷相却是微微蹙眉,“陛下,有句话不知臣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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