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影稀疏,暗香浮动。
小屋内一灯如豆。
桌案上放着一坛开了泥封的酒瓮。
两侧各是一只玉碗,装满了酒。
玉碗盛来琥珀光。
酒是好酒。
在地底埋了近百年的杜康酒,谁也没有办法说它不好的。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但在正对坐饮酒的两人眼中,对方却要比这极品佳酿更为醇香醉人。
他们既是不共戴天的对手,也是肝胆相照的朋友。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许多人的友情往往便是由惺惺相惜而来的。
英雄惜英雄!
只因这武林中,剑客不少,英雄却也是不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