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崽子汤……”
正兴帝喃喃着,不觉痴了。
看着面前乖巧的儿子,他似乎也记了起来,六七年前从接生婆手里接过一团皱巴巴小婴儿时的心情。
他还记得,那个刚生下来躺在他手里哇哇直哭的小婴儿,是那么小,那么白,那么软,含着泪的眼睛清澈干净,哭起来又是极其的响亮。他为之欢喜,心疼,怜爱有加。
因为这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啊。
其实那时候,他并不算是初为人父,那时候,大皇子和长公主,他都有了。可惜他们皆不是他所看重之人生的。
唯有他,唯有慕云铮,是他与挚爱的妻子孕育的骨血。
所以他便格外疼这个孩子。
那会儿,对于他与顾家将来要发生什么,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他干脆闭紧了眼睛不去想,且一晌贪欢罢。
“铮儿怎么想起吃这个汤了?”正兴帝面色柔和地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孩子。
他,跟他母亲可真像啊。
二皇子眨着清亮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父皇,儿臣依稀记得以前发高热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还是父皇亲手给喂了野鸡崽子汤才好了过来。儿臣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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