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湘跪在那儿,背却挺得很直。
不知为何,岑西锦见她这样,竟莫名其妙想起一句话来:
不屈的脊梁。
骄傲,这就是王湘给她的感觉。
“你来做什么?快回去!”王湘俏脸微红,不自然地掖了掖裙角,这样跪着让人打量,真是怪丢人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得告诉我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丫头。
岑西锦这般关切,王湘颇为动容,倒不好意思起来,可想到自己颜面尽失,遂只有淡淡地冷笑:“很明显,我被人给算计了。”
是蝶儿算计的她。
她因为将羊脂玉镯“私自”转到岑西锦名下藏起来一事,已经得罪了人,而且,方才,在打帘子的时候,她在太子殿下面前露脸了。
太子年幼,见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小姐姐来了,也不多想,便欢欢喜喜地许她近身伺候。
能在太子身边近身伺候的,十个指头都数得清,狼多肉少,她这一伺候,便侵犯到了别人的“领地”。
尤其还是太子让她上前奉茶。
为太子奉茶,自古以来,那便是蝶儿一个人的差事。
这口气,蝶儿觉得无法下咽。
于是,她便打发心腹在王湘奉茶的时候轻轻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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