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栏杆笔直的江岸大街上,坐着华贵车撵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们被丫鬟婆子簇拥着漫步江岸。郡王澈和尉迟鹤并肩出现她们身边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南月国的女子们嗓音细腻软甜,尉迟鹤在竖耳仔细听的时候竟然把月城的俚语听懂了。
“你知不知啊?那个着米黄色衫的就是以前的太子澈,如今的郡王澈啦。听说,他好像中意男人咯。”两个衣饰精致话语却像一对麻雀在喳喳。
尉迟鹤习惯性地冷冽眼眸扫视过去,对方闭住了嘴巴。郡王澈本来走在前面的人,转身直接拉着尉迟鹤的广袖挽成连体人走到一个下行的台阶下去江堤。
“啊,他们真的!”江岸大街上又一阵喧哗如轻波逐渐消失于江岸。
一艘黄樟木雕刻精致的双体画舫停泊在堤岸,船尾的木板铺过来跟着四个嫩黄衣裙的婢女款款过来施礼:“王爷,奴婢们恭候多时,果品点心已经备好了,茶炉和泉水冰块也已经准备好了,请公子和王爷上船吧!”
南澈对四人中形容端丽的女子说:“阿婵,如果有需要,你将你的琵琶有无带来啊?”
那女子甜甜的应声道:“有的,王爷!”
尉迟鹤只有临离开燕国皇宫的那一晚在龙涎池坐过画舫,都是精致物件堆彻的奢侈装饰整个画舫。眼前的画舫在这南月江面上不是最为华丽抢眼的,雕刻的技巧就连窗扇上小胖孩子手中握的荔枝都是大小形状不同。
“金弟,我们坐前方的位置吧!那儿可以看见江中的鱼儿。”南澈伸手出来亲昵的拉住尉迟鹤的手,尉迟鹤已经习惯了被他拉着手,因为动作很自然。再来,也怪自己非要穿成男人,也就被当成男人牵手了,表达友好而已。
尉迟鹤就穿那天在成衣店买的墨绿卷草纹的长衫,本来就身形扁平也是外人雌雄难辨认的原因。北国女子的白皙近乎透明如玉的肌肤,让每个月城的女子惭愧的低下头。刚才那个端丽的婢女阿婵就是在地一眼看见尉迟鹤的时候,就把头低下了。
画舫的前舱宽大的几案上至少摆满了十多种北方没有见过的水果,不同颜色的果子按照颜色归放在一个盘子里面。嫣红的桑葚杨梅红李同一盘,淡黄的芒果和锯齿般的凤梨一盘,还有白的黑的各一盘赏心悦目的点缀着几案。
“方才看见,金弟一直驻足观看这画舫的木雕,难道对木雕有兴趣么?”南澈和煦地问着尉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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