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兄台是有被这个新罗畜生给抬高价格压着不出手么?”尉迟鹤问南澈。
“正是,金弟从新罗船下来的,和他们很熟悉么?”南澈这回俊颜略显紧张地问。
尉迟鹤也是一直有注视他的神情变化,就压低声音说:“我差点就被他害死,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那么,金弟,你被人搭救了?那个朴成尚的武功很不怎么样的,下作手段倒是多的不像多数的新罗人那样。”南澈的眉眼恢复了先前的笑颜说。
“对,救我的人可能就是他的仇家。”尉迟鹤借助话题回答道。
这么一来,尉迟鹤与南澈也就话题展开说了很多,南澈给尉迟鹤分析了望月楼的未来经营和月城的官场形势,尉迟鹤给他聊了赤金国和北燕国的情况一直谈到了晚上。
燕京昌福宫的内殿,太后把太医院的管太医传唤来说:“哀家的蛊毒,你就看不出来半点情况么?”
管太医连忙说:“微臣以为太后您老人家已经痊愈了,臣就不必再过问此事了。这个“蛊虫”类的记载,微臣也是有仔细阅过前人的书籍,很简单的一点就是把那施行“蛊毒”之人处死就一了百了。”
太后金炎宁略微惊讶这管太医妙手仁心的,怎么也说这话。还是不安心地确认一句:“就是谁对哀家念咒语中下的蛊,谁就是这施蛊之人么?”
管太医走后,太后左思右想只有一个人最有可能,就是夏玲珑。
“去把那个药师乌云关押下地牢,严刑拷打,问出这中下深海鱼虫蛊的人是何人。”太后唤来郎红月和单碧罗吩咐道。
御花园的最深处栅栏里夏玲珑茜红色袍子摇曳站在那里,把一把凤钗塞到一个内侍监的手上:“看清楚了,这是紫金镶嵌东珠的,价值连城呢。区区小事我就出手这么大方了,你连睁一眼闭一眼都这么容易就有油水捞到,你是要放过这个紫钗么?”
那个内侍脚步正要往宣事殿的方向去,因为时候不早了要抄近路,不想到遇上夏玲珑在这里堵住他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