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暮光,柔柔地穿过天际的残云,洒落在岳阳最高的大山间。
问天的晨,和别的院府有些不太一样。总的来说,就是比别的院府更散漫,少了几分严谨,却多了几分自律。
鸡鸣第三声,山边楼宇、林中竹舍,陆陆续续地,有了些身穿灰袍麻衣的人影悠悠走出。或仰天吟唱,空谷拂琴,或在栈道间打一套拳法,舞一套剑诀,又或捧着本书册埋头走向经楼。形形**,千姿百态,似乎并没有规律可循,却可以看出,每人心中都自有一套日常的规矩。
这是随心,但不所欲。
“驾!”
“哒哒…”
山顶竹屋的竹门,关上后,不久…
山下,道口外,数百丈外,蹲守一夜的百余骏马,就被人骑走了一匹…
骑走它的,是一位外表粗旷,手里却执着把青花纸扇的汉子。只见他,一个翻身上马,身子前倾趴在马背上,扯着缰绳就是狠狠甩出一鞭,吃痛的骏马顿时长啸,如箭疾出,就是一路南奔…
骏马跑的飞快,但驱马的汉子似乎并不着急。在快马急奔时,他居然还有心情从怀掏出块肉饼,咬上两口,吃上个早饭…
不过,他确实有不着急的理由。因为,他要去的地儿,离问天大山并不是很远,相去只有数十里路而已。
那地儿叫“铁扇门”。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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