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心里,净是那草药倩影,其他的一切于他而言,现已不重要了。
比如,身后的那一大批,大张旗鼓地跟了他半天,牛皮糖似的所谓“暗哨”,他压根至始至终都懒得去看上一眼,更莫说理会了。
“驾…”
“哒哒…”
戴冠道场换平台楼阁。
城东入城西,
穿胡同,绕大街,小马急奔,百马紧跟…
一缕相思尘,引一路数百里风沙、怨骂。
呼啦啦…殊不知那,到底是随从,还是追杀。
只知道,当问天山腰的儒生儒者们,见着山下那一阵气势汹汹的滚滚黄尘时,差点没给吓得再去敲响那敌袭的钟声…
“驾。”
最终,钟声还是没响起。
因为问天的山脚下有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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