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小瞧他咯…莫看他修为只是出窍小儿。他藏的手段,可深着了。
若,真到生死相搏时,他那些实打实的手段,估计不会比一把冲天境的大刀差去多少。所以,咱们就安下心好了。”
“我不是说国考,我说的是那个局…”陈随心别有深意地看向北边的天际。
“那棋局呀…”
吕随风顺眼同观,深意更重,似有所思。
思寻良久…
“那棋局,就不是咱们能担心得了的。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持好这孤儿院吧。”
“……”
两人交谈间,那袭鬼祟的青衫,已遁入马房。
轻悄悄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这数里外的西楼上,正有两更鬼祟的人儿,已偷窥多时。
“那,我们就这样放他走了?”
“不然呢?要把他逼疯了,拿砖板敲咱们,咋办?”
“不至于吧,这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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