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想也无趣了…”
说着说着,他话锋突然一转,拍了拍九少肩膀。
“有那纸誓约在,九爷的仇,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没指望了…”
“还得等你们这帮娃娃快点长大啊…”
“乓当!”
九少一口气又把酒瓶灌空,随手丢掉。
“……”
入夜…
破碎的酒瓶,一地的瓦片渣滓,反射着月光点点闪烁。
沿河泊船,陆续燃起烛光,升起炊烟。两条由西向南的无尽金丝,逐渐形成。
这是渔家的夜色…
数十年来,对于强人撕斗,水贼染河这样的烦心事,住瀛水边上的人儿早就麻木了。
自匪起以后,他们都是能躲则躲,躲不了的,也就认命了。死上些人儿,草草埋了,哭上一场。第二天继续将就地活着,又或者收拾起包袱,花光积蓄,托些城里的暗人找找门道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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