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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县令,你怎么啦”秦老爷子立即跑过去扶起莫县令,边关切地问道,边偷偷地望向云千萧手中的令牌。
云千萧看都没看他一眼,收起令牌粗鲁地拉起秦海雪就要往外走。那些衙役们没得到莫县令的吩咐,不敢放他们赚慑于云九高强的武功,他们又不敢跑上前来阻拦,只是围成一圈,守在外围。
刚刚眩晕过去的莫县令悠悠转醒,他一看云千萧要走了,立即扑了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大声喊道:“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给您赔罪了”
四周的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惊呆了,诧异地望着云千萧,纷纷在心里揣测,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势利贪财又爱欺压百姓的莫县令求饶,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这新南城的百姓莫不在心里高呼,今日就把这个狗官给就地正法了吧
秦海雪垂下眼睑,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她本来就猜测这男人应该出身不凡,没想到,来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一点。
“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小的给您磕头,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还有未满周围的黄毛小儿,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大人你就饶恕了在下吧”
“放手”云千萧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秦海雪不禁地心里腹议,这男子还真是惜字如金。
莫县令见求云千萧没用,病急乱投医,竟然扑到了蓝沁的脚焙“夫人,云夫人,求求你,劝劝云大人,放过小的吧”
靠,自己连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他竟然跑来求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秦海雪心里冷笑,脸上却做出害怕的表情:“你你别抓我啊,我怕,求求你”
莫县令的表现令在场有两个人极其不满,一个陆放,凭什么,他陆放以前就是这新南城中的骄子,哪个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就连身为一方父母官的莫县令也要让他三分,可是今儿个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抢走了全部的风头,他怎么甘心。另外一个则是秦海燕,为什么,那个妖女究竟使了什么迷惑人心的招数,竟然能让一个相貌好,又有权的男人娶她为妻,还有秦小弟那个小兔崽子,同样是姐姐,为什么就独独对她那么好
秦海雪现在才没工夫理会这莫县令的心思呢,现在的她是一个痴傻之人,自然要做点疯狂的事,才配得起自己的身份。趁着莫县令不停哀求的时候,她吓得一下子扑进了云千萧的怀里,直呼:“救命啊,他要抓我,我不要进大牢啊”哇塞,这男人,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还挺有料的,秦海雪的手直接在云千萧的腰间上下其手。
从未有那个女子胆敢扑进他的怀里,云千萧有一瞬间的怔愣,忽然一股清新的体香传入他的鼻尖,她身上的味道跟其他那些远远都带着香风的女子不同,淡淡的,似茉莉花一般清新自然,似乎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并且她的身体很柔很软。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云千萧不知为何心里有块地方似乎蓦地变得无比,他忽然抬起头望向莫县令:“滚”嗖嗖的眼刀子直接把莫县令的心吓得慢了半拍。
云九古怪地看了云千萧一眼,这个,主子变得好奇怪,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大人”莫县令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句,然后连忙爬到道路的另外一爆云千萧这才察觉到了秦海雪不断在他身上游弋的双手,他的脸蓦地一红,口气再度恶劣了许多:“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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