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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县令,本来今天是小女与陆大少成亲的好日子,无奈这些刁民”秦老爷愤怒地扫了一眼挡住去路的小乞丐们。
莫县令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嘴角下方长着一颗豆子大小的黑痣,随着他说话的语气一抖一抖的,再跟那对斗鸡眼一对比,喜剧得很。
他双手背在后面,蹙眉瞪了这些人一眼,朝着衙役喊道:“去,把这些小叫花子都给老爷我赶赚要再敢挡在路上,妨碍行人,抓你们去吃牢饭”
“切”乞丐们纷纷朝莫县令竖起了中指,然后做鸟兽状,四处逃散。
莫县令气结,算了,这些小乞丐抓回去也没什么油水,反而还要他掏银子养他们,虽然每顿只有些粗糙的窝窝头。
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他昂起头,朝秦老爷和陆放摆出一副和善的笑脸:“秦老爷子,陆大少,好了,现在路通了,你们快走吧,别耽误了吉时”
其实此时,陆放已经不大愿意娶秦海燕了,但又骑虎难下,他要是敢当众不娶了,到时候他们陆家的面子往哪里搁啊他只好黑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喊道:“多谢莫县令”
秦老爷见到陆放没当众给予难堪,心里已经非常感激了,但是他也明白,这个二女儿就是嫁过去,恐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哎,都是她自作自受,好好呆在花轿中,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盛怒中的陆放,连招呼都没跟秦老爷打一个就准备走人。一旁的秦海雪见状,心里大呼过瘾,可是想让她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这些欺负她的人,没门。
趁着现在没人注意她,她忽然一个鲤鱼打滚,扑到了刚刚抬起的花轿上,轿夫们措手不及,最近的那人一个不小心啪地一下跌到了地面上,轿子缺了一角的支撑,重心不稳,晃荡几下横倒在了地面上,轿帘被吹开,露出了里面披头散发,浑身狼狈不已的秦海燕,虽然大家刚才都已经看到了她这副“与众不同”的新娘装束,但是再一次看到,仍然忍不住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陆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真驶了,他当初就不该为了贪图便宜而跟秦家订婚,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差决定。不用想,他明天肯定会成为全城的笑柄,不,今天就成了
“赚你们直接把她从偏门抬进去”陆放大声地抛下这几句就准备走了,他们陆家的名声都被丢尽了,他的那些朋友们不知道会如何议论他。
“不,陆大少,你不能这么做”秦老爷大声阻止道,从偏门抬进去,那根本就是人家纳妾啊,瞧这陆放的意思也不会跟秦海燕拜堂了,那怎么行,好歹都是他秦家的女儿,怎么能给人做妾
秦海燕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伤心地看着陆放,她的陆放哥哥怎么对她这么绝情呢
陆放转过身,讥诮地看了秦老爷一眼:“我愿意让她进陆家的大门,已经够给你面子了,秦老爷”刚才秦海燕在大庭广众之下都露出大腿来,这已然不算是个贞洁的女子。他要不娶她,城里就没有人会娶她了。
秦老爷语塞,但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只好愤恨地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一肚子火无处可发的秦老爷把气全撒到了秦海燕身上:“你你这个逆女,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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