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的人不再计较了,陆放更是嚣张:“再说了,你天天跟那么多男人睡了,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啊难道你想把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赖在我身上不成”
“你”春柔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大家都可以作证,我春柔可是个清倌,除了你陆大少,我可没接过任何一个人,不信你们可以问妈妈桑,还有在座只要去过飘香阁的都知道。要不是你说要娶我,我会会答应吗你可以不认我,但你不能不认这个孩子,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这些看客的立场本来就不坚定,看见春柔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天平的方向又向春柔这方倾斜过去。
就在陆放头痛不已的时候,忽然远处一道穿着大红色长袍,如同风一般的女子跑了过来。
在场的人有几个都认出了这个是秦家大,立即把春柔抛到了另外一爆纷纷让路,然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放也认出了秦海雪,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秦海雪仍然是那副标准打扮,俗气的大红长袍上绣满了紫色的喇叭花,脸上抹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胭脂水粉,头上插满了各种木头做的簪子等首饰,还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滑稽至极。
秦海雪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扯着马儿上陆放的衣服,大声喊道:“陆大少,你是来娶我的,对不对”说着还掏出一块绿得像块毛毛虫,又皱巴巴的手帕,捂住嘴巴咯咯咯地大声笑了起来。
看得周围的人瞠目结舌,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秦海雪似是没看到这些人的反应一般,兀自低着头,做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人家就知道,陆大少定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貌”
在场的定力稍微不好的人,纷纷抱着肚子狂吐了起来。
秦海雪垂下头,掩饰住眼中闪过的一抹精光,然后抬头,含羞带怯地望着陆放:“陆哥哥,你的心意我接受”忽然是好像才看到那顶轿子一般,立刻欢喜地跑了过去,边跑边喊,“陆哥哥,你不知道,爹爹好过分,竟然把我关了起来,说什么,不然会害他和陆哥哥亏掉好几万两银子我才不会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场的人立即明白这秦老爷和陆放定是下注了,然后把女儿给关了起来,看陆放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这简直就是作弊嘛其实在场的人也有下注赌秦海雪不会出来闹事的,但一般下注都很小,几百两银子都算高的了,所以倒不是很计较。再说人都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尤其是这陆家和秦家平时嚣张跋扈的行事风格得罪了城里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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