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苏君璃冷冷地瞥着楚弦说,“你不过是我的米薯而已,我要会谁,你只需要知道就好了,不需要多言”
她语气里的不容置疑的冷硬,让楚弦的心又是一紧。
以前,他和苏君璃的关系,既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也是同学关系,她从来都不会用高高在上的总裁语气命令自己。
“好”他吞下了梗在喉咙里的一股郁气,顺从地点头。
“早膳我也用了,立刻准备让我回去,实在受不了这里的气味。”苏君璃真的很讨厌医院这种到处都弥漫着呛鼻的消毒水味道。
听到她说早膳这两个字,楚弦感觉微微有不妥,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妥,他看了看表,站了起身说,“好的,你现在先把身上的病号服换了,在这里等候着,我去办理出院手续,通知司机过来接你。”
“死鸡为什么要让死鸡来接我”苏君璃莫名其妙的问。
因为她之前把“总裁”理解为“种菜”,现在她把“司机”理解为“死鸡”,楚弦也就没有多大的诧异了,反正,眼前的苏君璃实在陌生得让头摸不着头脑,于是,也就耐心的解释说:“司机是开车的。”
“哦,原来是车夫。”苏君璃淡淡的说。
车夫
楚弦有点奇怪她为什么会冒出早膳、车夫这样的很有古代味道的词语,自然,像他这样的男人向来都是不屑于看时下流行的恶俗穿越剧的,没有小护士那样的反应。
他只是认为她的脑子,应该是之前太高烧了,导致有点混乱。
楚弦办好了出院手续,走了进来,看见她依然穿着那身病号服,就上前问:“出院手续我办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
“衣服在哪里”苏君璃扯了扯身上那蓝布病号服,“这衣服也实在是太难看,质料也太差了,穿着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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