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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声,大门被关上。
匿大的寝宫,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放开了她,她立即退到墙爆诫备地盯着他。刚才在屋外已经冻得手脚俱冰,但比单独面对他时的心寒,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性感的唇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眼里全是讥诮,就像她已经是他手掌心逃不掉的孙悟空,现在只是看她做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脑袋里正想着如何把她生吞活刮了吧
脑中突然闪过那一夜的悱恻,被冻红的小脸,艳得能滴出血了。
金袍轻摆,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渐渐敛去一身迫人的气势,眼中的冰寒似乎被红涟涟的烛火融去,绝俊的面容罩上一层柔光,在交错的光火中,显得有些恍忽。
可这样的变化,也化不去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冷狠印象。他靠近一步,她便退后一步。
“你别过来,休想休想再强迫我。我可不是你的臣奴,我我不怕你。”如果她说这句话不打结发抖,或许威胁性要强一些。
晶亮的黑瞳霍然发亮,他停在原地,抱胸看着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却死抖着声说出违逆他的话。若是常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于这个世界了。此刻,他只觉得有趣、好奇,即使经历之前的那些欺辱,仍敢这么放大胆子,与他相对,横出狂言。确如师傅所说,她与这一界的女人,大大不同。
至少,这份与他对峙的胆量,值得佩服。
“既然你说不怕我,为何不敢过来说话。或许,你觉得那块小小屏风,能挡得住我的风刃”
“你你那么脯我不想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多累。要不信,你仰着头说话试试看。”喷~没见过这么烂的理由。不过,他确实高她两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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