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圣女。你你一定是搞错咳咳咳”一急,叉了气,咳得小脸通红。
黑眸一黯,帐内的冷风,突然崩逝。
长臂一把捞起她娇弱的身子,丢进大床中,这次似乎没第一次那么狠,那么重了。
可她仍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力,袭人而来,接着一股浓烈的酒腥味儿贯穿了口鼻。睁大眼,才发现他手中不知时多了一只旁踞凤、双杯合一的酒杯。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野兽盯住自己的猎物,刹时恐惧笼罩了全身。
“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但我不能跟你洞房。”
苍王毫不理会她的恳求,手致领口一扭,外罩的那层银纱袍落了地,内里是一件雪白素腰的。他盯着她愈发慌乱的小脸,慢条斯理地退去了靴子,长衣,露出一副莹润有型的身体,红红烛光中,起伏凹凸的肌纹暗影,散发着致命的力。只是,在这副伟岸身躯上,却横布着一几醒目的长长疤痕。
“过来。”
蓝贝一见这阵仗,又慌又惧,一手捏着襟口,猛。
“不行,我不能跟你洞房。”
“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
“我不爱你。”她大吼。
“你别无选择。”他冷冷的断绝了她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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