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腿上的疼让她跌了回去,看到大腿上一道长长的血痕,已经流出几滴血珠,一挣扎,血珠顺流而下。同时,太阳传来一阵如针扎般的疼,咙头的痛在忽冷忽热的夹攻下,似乎愈发严重了,撑着地面的两只手,抖得相当厉害。
蓝贝的挣扎,一分不漏地落入苍王的眼中。
山河袍角一动,他转身朝皇辇走去,又下一道命令,“追风,扶圣女上车,摆架回宫。”
“是。”
追风走到蓝贝身爆伸手扶她,引千水急忙上前想帮忙,又听到辇车里传来苍王的声音。
“摩火、黑雷,把湖里的东西收拾干净,摸清底细。”
“是。”两人衔命而去。
追风赶紧横了引千水一眼,引千水小嘴一噘,一脸不甘,跺跺脚,跟着狂电就位于皇辇两侧。
追风再低下身,轩声道,“圣女,请以大局为重。”他伸出手,等待蓝贝伸手。
蓝贝惶然地看看眼前这个到目前为止,唯一对她算是和颜悦色的伟岸男子,积蓄已久的泪水,一串串滑下脸庞,声音沙哑,摇着头,“不我不我不要嫁他”她缩着身子,打从身心底抗拒着即将而来的恐怖命运。
看她万分可怜的模样,追风起了恻隐之心。但这感情只是一瞬,皇辇内的男人,已经肆出相当不耐的气息。空气中隐动着不安的因子。
追风强自扶起了蓝贝,轻声安慰,“圣女,苍王陛下并非您所见这么可怕。若您愿意了解他,就会体谅今时今日,他的心境了。”
自古帝王都自称为寡人,其内心孤寂,无帖心之人,可想而知。任再如何权倾宇内,也仅是一介凡胎。他平时表现得如何聪明,如何沉稳,如何冷残,也必是有一份柔肠情软的。可是,想走进帝王之心的人,又得具备什么样的质素呢
追风不解,却也只能先安抚一下蓝贝。这小女孩被吓得不轻呵若由她这胆小怯弱的性子,去面对宫内的纷繁复杂,真是令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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