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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吓的魂飞魄散,回头望去,黄经理和郝院长像两具死尸站在她身后,眼神阴沉而诡异。芸站起来道:我、我没有求救,我只是在和朋友
郝院长低头阴沉道:你是谁派来的
芸靠在墙上,连连摆手:我只是个舞女,出来是为了挣口饭吃
黄经理夺过芸的手机,看着未发送成功的照片和定位,是发送给一个叫“玛丽”的人,黄经理点开“玛丽”的微信朋友圈,竟一张照片也没有,黄经理的表情变得怪异而不可捉摸:发送给玛丽玛丽是谁
芸浑身发抖:我只是发着玩的,给我朋友报个平安
黄经理突然怒目圆睁,用芸的手机狠狠击打芸的头部:报平安报平安我让你报平安瞬间芸头上血流如注,鲜红的血水顺着脸流了下来,她一个箭步冲向门口,扳动门把手,发现门已被锁死她发疯似的大声呼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啊啊
郝院长嘿嘿笑着,伸手揪住娇小的芸,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十个巴掌,眼看着芸口鼻出血开始翻白眼,黄经理上前挡住了郝院长的手,将芸抬到床上,看芸缓过来了一些,他再次死死扼住芸的脖子逼问: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西夏今天不说,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爷呵呵呵。
芸两耳嗡嗡作响,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黄经理见芸已经不动弹,用水壶在水龙头下装了凉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芸的脸上。
芸的脸又青又紫又肿,满脸是血,凉水进入鼻腔和嘴巴,她猛烈的痉挛和咳嗽起来,她蜷起身体,恢复了一些神志,口中念着: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我只是只是个跳舞的
郝院长道:用毛巾把她嘴堵上,把她衣服脱了,看身上有没有窃听器或者定位设备
黄经理将洗手间的毛巾塞入芸的嘴,上前开始撕扯芸的衣服,芸突然使劲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泪如雨下,发出凄惨的呜呜声,黄经理抡起巴掌狠狠打了下去,芸失去了知觉
芸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里,嘴上戴着氧气罩,面前是泪眼婆娑的莓。莓看到妹妹苏醒了过来,痛心的抱住了她:芸芸,我对不起你,我们来晚了我没想到,郝启明和黄文那两个畜生竟然会这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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