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瑜娘和芸娘也算是婚后三年抱俩了,转眼,大儿都会说话了,只不过说不清晰罢了,许是孩的思路不同,满府上下也就瑜娘和王家柱这个亲爹亲娘能听的懂了。
偏迎年是个小话唠,见谁就要跟谁说上一阵话,还要对方回应他,还不许敷衍了事,这就苦了不少人,最后还要瑜娘给他当翻译,才能让小迎年愉快的与别人聊天。
久而久之,迎年跟谁说话聊天时都要叫上瑜娘,瑜娘怀里还有个小儿,好在迎秋自打生出来就是个乖的,跟他小舅舅阿似的,不怎么折腾大人,不然瑜娘怀里抱一个还要看一个,真是苦不堪言了。
即便是这样瑜娘也颇觉得力不从心,一到晚上,孩们都睡下了后,瑜娘就对王家柱埋怨到迎年越大越缠人了。
王家柱听的哭笑不得,平时无事也会带着迎年去前院,这让瑜娘松快了一些。
到底孩小又皮实,放在前院一个不注意就磕碰出个伤口,好在也不是总要他去前院。
忙里偷闲,给家里上上下下准备换装的衣服时,瑜娘才注意到,家梁如今是个小大人了。
叫他过来量身长尺寸时,进了屋就如大人一般恭敬有礼,待她俨如长嫂一般敬重。
瑜娘问了下他的学业,这才知道,老夫想让他和阿过两年下场试试考童生。
瑜娘点点头,温和的说道:“既然夫说了自是对你们有把握的,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家梁点点头,看着在地上疯玩的迎年,稍皱眉头,转过头对瑜娘说道:“嫂,迎年如今越发淘气了,不如找个夫给他启蒙,省的一天竟是疯玩。”
瑜娘听了一乐,看着自家没心没肺的儿,“如今才两岁,启蒙太早了些,再等等,明年这时候差不多就给他启蒙。
不说他淘气,你小时候不也是这般,忘了领阿满村玩的时候了!”
家梁一听脸色微红,垂头说道:“嫂可莫说了,我小时候哪里有迎年这般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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