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依然吹着,冷瑟瑟的打在安若琳瘦小的身躯,她依旧在哭,沉寂在不能爱和爱不得的悲痛中。眼泪流到嘴边,她将它吞下,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安若琳的嘴里,风依旧再吹,心里还在痛,她在发抖,她在害怕,她在后悔。
是她的一意孤行,造就了现在的她,爱不得亦也是恨不得。
风也替她悲伤,窗户啪啪作响,窗帘被风吹起来,她的悲伤差点覆盖住她的记忆,
安若琳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风将她吹的瑟瑟抖,安若琳感到了风的问候,将衣服给紧的裹了裹,走到窗户前,向外面看了看,雨水吹到安若琳的脸上,她微微低下了头。
楼下的马路边有一对父女,呵,那对父女对于失去父爱地安若琳来说是多么的刺眼,父亲背着女儿,而女儿将伞向父亲那头伸去,雨水噼里啪啦得打在雨伞上,女孩依偎在父亲的肩上,父亲的脸上挂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总之是幸福的。
幸福的景象把安若琳对比的无地自容,他的父亲和她以前也是这样,可是…
安若琳缩了缩身子,将窗户关了上,风强势的躲了进来,将窗帘呼呼的吹起。安若琳的目光直丁丁的看着楼下的那位父女,眼睛涩了起来。“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是你决定的,你也说过我不再是你的爸爸,我也确定你不是我的女儿,你走吧,我真不想再见到你了。”安珂别过头眼角渗出一丝泪。
安若琳蹲到地上,缩了起来,抽泣着流着泪。她不敢想像,那么爱她的父亲不要她了。
“我,安若琳,从现在开始一个人,爸爸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爸爸他终究是不要我了,木子赫也不爱我了,我不是他的天使,尽管我做的再好,永远都不是!妈妈,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想你了。”安若琳缩在窗帘下揪着窗帘的一角无奈的放肆的哭泣。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安若琳全身发抖的向屋里的沙发边走了去,缩到沙发的角落里,将那半杯啤酒拿了过去,冰凉的啤酒下肚,她却感觉不到,因为她的的心比这啤酒还要冰凉,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没有一丝要商量的痕迹就冰凉的悄然流下,冰冰凉凉的啤酒和冰冰凉凉的眼泪一起下肚,都比不上着一出事故还要苦涩,还要悲凉。
难道她真的不该,不该和木子赫在一起吗?难道真的是她的错?
她一直在反问,爱上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知道,这一切都没有对与错,可是他的母亲杀死了她的母亲,所以,她在问自己该不该爱上木子赫,也不知爱上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不想要承认是她爱上了木子赫的错她爱他,可是错了,他不爱她,他两的开始是错的,结束时悲痛的,而这只是对她来说,对木子赫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是或许真的是安若琳错了,如果她当初不固执的为了要和木子赫结婚,或许,她现在不会这么痛苦,不会因为和木子赫离婚而痛苦,不会和安珂断绝关系而痛苦,不会因为知道张紫堇的死因而难过痛苦。
如果不和木子赫结婚就没有这么悲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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