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沐曼殊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八点多。
这么多年,没睡过一个这么安稳的觉,一觉睡了十个小时。没有噩梦缠身,没有飘飘荡荡。
被子里充满了男性的味道,属于那个冷漠的男人,触手一摸旁边,冷的。
不知道郁翼北是在哪里睡的,就这一个房间,他不可能去别处睡吧。
触目所及的装潢,都是冷色系,没有一样看起来温暖的东西。
住在这种地方,心境不冷才奇怪了。
郁翼北推门进来,看见她坐在床上愣愣地张望,问了句:“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着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领带整整齐齐地系着,凌厉的眼神看过来,一身霸道总裁范儿。
这个男人也是冷得可以,昨晚上温柔喂食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在梦里!
沐曼殊看了一眼,未免被冻伤,就移开视线,说:“没事了。”
“那就起床,下来吃早餐。”郁翼北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说完就转过身走出去。
沐曼殊这时才注意到,他将她带来的那只旅行包拿了上来,她连忙去拿过来,进浴室洗漱。
发觉自己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本来想洗澡的,但是肚子很饿,她打算去吃早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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