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洗手间的门口就在病房门口边上,我只要将病房门一拉开,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不是想不付医药费,而是我今天一个准备自杀的人,是不可能会把钱带在身上,再说我的家里也没有什么钱,是付不起今天的医药费的。
还有,到现在冷静了下来,也没有想着要弄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游轮上被搬到医院里来的,这个过程是不是也是要出一笔费用,然后,这个男人这么好心地关怀我,是不是就在等待着要我赔偿各种损失?
比如,我跳海自杀的时候,游轮一定是要被迫停止了,延误了到达对岸的时间;还有,明明我是买了去涠洲岛的船票,就算是去医院,也应该去的是岛上的卫生院,怎么……就回了头,还是在北海的人民医院里?
这一系列的事怀有,我都没有想要去弄清楚明白,因为人家不问,我能逃避就逃避,我真是越活越回去,都快要成为一个只有胆子做而没有胆子承担的人了。
不过,海运公司的人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只让这么一个“祈少”陪着我,我现在不趁机溜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算他们按照着购票时预留的身份证上面的地址找到门来,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不想跟他们纠缠,只想快点离开医院,马上回到家里,去抱抱我的小宝贝。
他一天都没有见到妈妈了,一定会吓坏了。
我心急火燎,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缺的事情出来了。
“你要去哪里?”
当我转动病房的门手把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下一秒,我的身体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当中。
一股奇怪的电流,倏地直击我的心房。
这是一种活了快三十五年都没有过的感觉,每次这个男人的靠近,都令我心慌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