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芹!”我毫不留情的戳穿。
老袁的脸变得有些糟糕,不管那个男人都是不想被女人捏在手里的,所以我有些踩到了他的痛脚的样子,他的脸上红了一阵,又白了一阵,最终双手无力的垂在一侧。
他看了我一眼,最后像是好言相劝的样子,“你们自己好自为之,白芹不会再管你们了,我最近有事要去出差,没有一段时间是回不来的。你好好照顾你沁姨,别让她出事,好好的开导开导他。”
“空话有什么用!”我嘲讽的看着他。
老袁虽然比我高半个头的样子,但是现在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小人,而我的视角就像是俯视着他。而他所谓出差的借口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不想管我们而随口找的,真是一条格外听主人话的狗。
我笑了笑,笑他们所谓的情情爱爱,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感情沉淀了那么多年,想必也是如同真金经历过火炼,想不到到头来还特么都只是镜花水月。
老袁看着我,眸子垂着,最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就离开了。
我坐在沁姨的床前,眼神有些微微的湿润,我抓起她的手,那上面还涂着指甲油,是微微的粉,长指甲是很用心的保养起来的,想必也是留了很久的样子。而此刻我看过去,长指甲都断了好几根,这是她在忍受非人的待遇的时候,挣扎着弄断的。
我将头埋在沁姨病床的床单上,呜咽出声泪水打湿了白的床单。
最后是护士小姐进门的时候,我才忍住了哭泣,我也极力的告诉自己我不能情绪太过于激动,这样对我的孩子不好。
护士小姐让我过去缴费,之前送来的时候,沁姨是送的急诊,所以并没有交钱,现在我得去补交手术费了。
我身上是有钱的。
我的母亲当年在那些风月场所也积累下来了一大笔钱,当初她们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去那些场合的,而我猜测她们在年轻的时候也是怀着一颗赚了差不多钱,就回家找个老实人嫁了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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