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纶浣》也是他题的字吗?”
“纶浣、官宦,取的是谐音,本意是束缚这涧水的意思,也可以说是他领悟到官宦误国,自甘清流的意思。谁曾想黄龙涧还是把他住的草堂冲到山脚下去了。可见黄龙涧的小黄龙对这个假惺惺的狗屁文人也是有怨念的,平白无故造座亭子在它身上。”
女人愉悦的笑着,笑声不仅仅让唐揖觉着美妙动听,更让远处的小卫一肚狐疑。
涧水也好像受到了感染,潺潺的更加灵动了。
女子的笑声就好像音符刻在了这流动的谱线上。
女子和唐揖都没有在意刚才的拟人用词,十多年后,这里还是出了一条小黄龙的。这是题外话。
此时此刻,这两个陌生人之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姐姐,要说这里还真是祈愿石中最灵验的一块呢,祈愿山上面的那块早成了鹅卵石了,裕夕寺庙门口的那块也摸得纹路都没有。”
唐揖心里在想这位姐姐一定有很深的心思,能让她笑,唐揖感觉有成就感。不过笑过后还是一样要发愁的。
“姐姐,你试试啊,要是硬币能落在石龟的背上,你祈求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的。”
女子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是微微的牵了下嘴角。
“没有硬币吗?”唐揖从裤袋里又摸出一个来,“只能一次哦。”
看到唐揖手里那枚硬币,女子没有犹豫就接过来。
随之两个人的心都落在了上面。叮的一声。居然真的落在龟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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