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波大步已经走到门口,闻声一怔,定眼看了看。“曹长宽!!!是你小子!”
当初在码头平平常常,跟普通老农一个模样的丁波,现在真的不同了。不仅身T健壮了不少,腰杆笔直。腰里挎着一把手枪,站在那儿和一座山一样。经历过了血火考验的人,看人都自然有一种森然之气。几个无赖打手和他眼神一碰,忍不住都退了一步。
“长宽啊?”
“整好撞见你。告诉老兄弟们,四哥回来了。明天咱们寻个时间,坐坐聚聚,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回。都算四哥我的!”
瞧着老朋友从马辰港那个危险地界里滚出来,曹长宽等人也是很高兴的:“那用得着四哥请客。请也是我们兄弟请四哥。就明个,咱们兄弟喝个痛快。”
曹长宽等人目送着丁波走远。人,真的是不同于以往了。那身子一绷紧,仿佛像豹子要一下扑出来捕食。他在开拓队里可不止是见过一次、两次杀戮了,看他身子一直紧绷绷的,让人发寒的杀气不时的漏出来,就该晓得这两个月的生活对丁波有多么重要的影响。
那几个无赖打手,看似身强T壮,人高马大,感受到那杀气后,脸下意识的就白了。
北京城里,原来礼部衙门所属的东直胡同的会同馆,已经成为了人人侧目之地。
这个地方本是安排四藩朝贡使臣的,换藩国使臣在北京都开始建立大使馆,这地儿了也就空了下来。现在这里成为了中荷的预定谈判场地。
荷兰驻华使节没办法代表整个荷兰的利益来跟中国谈判。荷兰派往中国的特使正在向着中国赶来途中。中国人拿到了马辰港,大海对面就是华人势力鼎盛的泗水、三宝垄,就是荷兰在南洋殖民利益的中心——爪洼岛。
中国占据了马辰港之后,不仅对兰芳在东婆罗洲地界扩张的助益巨大,完全还可以把手伸进爪洼岛里。
或是说,在外人的眼中,马辰港就是中国土地扩张脱开婆罗洲束缚的一个点。拿到了这个地方,短期时间,中国的眼光会全部聚集在婆罗洲东部,但很快的中国就会‘得寸进尺’,把眼睛看向对面的爪洼岛。这是荷兰绝对不能允许的!
荷兰这个没落的国家,可不能允许有一丝对爪洼、苏门答腊两大岛觊觎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