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也开始疯狂的生长,没一会就已经拖在地上一大节,面部惨白无血色,但却再没有半点虚弱疲惫的样子,反而多了一股阴冷的戾气,两眼漆黑如墨,看不到一丝眼白。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但也还是被她这模样吓得有些发软,不过我依然强行与她对视着,极力做出镇定的神情,我知道,我这时绝不能怂,不是说鬼都怕恶人吗,我这会要是怂了,那铁定玩完,硬气点没准还有生机。
不过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奇门遁是什么?我心里疑惑,但也没出声,注意力全放在眼角余光上观察着,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逃走。
但她似乎也没有要立刻对付我的意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表情痛苦中带着一股深深的困惑,我发现,她依然还捂着脖子,只是从指缝间流出来的,却是一种蓝色的液体。
见我不说话,她又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直都没对你动手?”
听了这话,我忽然一愣,心说也是,她既是死门看将,为什么又一直都不对我动手呢?甚至还引导我找到吉门逃生,她不是该引我进死门才对吗。
我正在疑惑,她又道:“因为你很特别,或者说,你身上存在了某种特异的东西,我伤不了你,不过其实我也不愿伤你。”
“什么特异的东西?不想伤我?”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这是紧张到极致又极力压制的后果,不过我心里也更加的疑惑,我身上能有什么特异的东西?二十二年来童子身积攒的东西?
“是的,但具体是什么,我看不出来,但它非常克制我,即使你用普通的火把也能伤到我,甚至我还做不到复原。”她皱眉说着,把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
我发现她脖子上的伤确实很大一块,而且当中竟然还有火星在燃烧着,就如同暗火燃纸一样,只是伤处并没有扩散。
“你既然不愿伤我?那干嘛一直跟着我?”我皱着眉,尽量使自已的表情看起来凶一些。
但心里正飞快的盘算着,我发现我们进来的那个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已关上了,这里有六个窗户,可是都离我很远,最近一个在我背后,也有五六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我最少要用三秒才能过去。
可是背过身三秒,我不是很自信……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这里不一样了,我很怕。”她又说道。
她说这句话时,我发现,她的表情似乎真的表现出了一丝恐惧,我愣了那么一瞬间,心说真是活久见了,见鬼了就够稀奇的,他妈这鬼还知道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