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更是憋着一股不甘,在这种绝境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却又这么轻易的被甩了,难道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在一起也要安全得多吗?
我心中发狠,咬着牙,尽量不去关注周边的环境,把那张红纸揣在衣兜里,高举着火把开始游走起来,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再找到他。
至于他说原地等天亮的这个方法,这一瞬间我也想过,只是现在我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所以根本就提不起勇气再来面对这里的诡异,心里总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再说了,按他的话说,就算熬到天亮,我也不一定走得出去,那么我还不如就赖在他身边,他既然敢一个人在这里转悠,而且还表现得这么淡然,那么他应该是有从这里离开的绝对把握才对。
可是渐渐的,我开始失望了,甚至是绝望,我举着火把走了很久,这回有了光,我特意留意了时间,我已经整整走了快两个小时,可是除了虫子和老鼠之外,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任何东西。
那个家伙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我手上还拿着他的火把,我甚至都会怀疑,他是否真的出现过。
我心里有焦急,有愤怒,更有一股委屈的无助,提着火把不停的在虫堆里转悠着,渐渐的,我竟然也没那么害怕了,甚至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环境,虽然还做不到和墨镜男一样风轻云淡的无视,但至少可以管住思维,不用被迫时刻关注着它们。
时间过得飞快,手表上已经显示凌晨四点,这个时候的气温要比之前低了太多,好在这么长时间,这个火把也一直没有一点消弱的迹象,它似乎是经过某种方法特制的,我也不至于被冻死。
可我肚子却也饿得厉害,他给我的那瓶水早就被我喝光了,但那毕竟只是水,能解渴却不能充饥。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缓慢的前行着,看着周边一只只滚圆的大老鼠,心里真有种冲动上去抓两只来烤着吃了,只不过一想到它们吃的东西,我也实在是下不了口。
我越来越累,渐渐的,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已经在想,是不是就按墨镜男说的,把红纸贴在心口等天亮算了。
不过,我忽然注意到一个问题,这里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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