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绕着那块地又走了两圈,拿着罗盘比划了半天,抬起头对我道:“小铭,我敢肯定,这下面一定埋着一口棺材!”
“会不会是最近两年才埋下去的?”我又问道。
大春没理我,拿着洛阳铲找了找方位,小心翼翼的插了下去,拔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血。
洛阳铲圆柱形的铲头里面带起的是血泥,还在顺着铲头向下流。
大春手一抖,差点把洛阳铲扔出去,嘴里则是嘟囔着惹事了,惹事了。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比他还蒙。
大春飞快的将铲头里面的血泥弄出去,又从随身携带的兜里面拿出一叠纸钱,烧了起来。
烧完拉着我就向回走,嘴却嘟囔着没完,说我们村的坟地出问题了,这要是晚发现几年,人非得死光了不可。
还说要去找姥姥商量商量,这事他一个人摆不平。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姥姥在家,还是在她那个小屋里面呆着。
见到姥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大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姥姥好像也对大春不太感冒,阴着脸说有屁快放,没事滚蛋。
大春也没恼,直接将刚才在坟地的事情说了一遍,姥姥老神在在的坐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眼睛半眯着,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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