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和拿过来一看,一张请柬上被她画的乱七八糟,顶上是乌七八黑的一群乌鸦嘎嘎地飞过,最底下是四仰八叉的树枝,g枯的枝丫,没有一片叶子,树枝上面还歇着一直乌鸦,嘴里叫出的声音,被文字化:“衰!”
中间构图还算好看,一座立着墓碑的坟墓,男人正从棺材里面爬出来,nV人站在旁边,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cHa着腰,面目狰狞地大笑。
余南乐还顺便在上面题了一行文字,四句诗词。
“风yu静而树不止,铃yu动而人约至,在水一方结连理,地宴八面邀客来。”
最后一行小字,多余一截,小楷备注:“室内举行活动,请勿乱走动。”
周景和看完,挑眉看着那张乌黑齐齐的请柬,他淡淡开口:“虽然风格偏暗黑化,但是有个X,我可以接受这个风格。”
“是吗?”余南乐耸了耸鼻子,躺在椅子上,若无其事地看向旁边:“难道你不觉得这像是个追悼会的邀请函吗?”
“的确。”周景和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余南乐,笑着说道:“不过,只要是出自你的手的,我都喜欢,只是,这请柬上,有点小遗憾。”
“哦,是吗?”余南乐看向他,也笑:“什么遗憾?”
“你绘画的功力不错,但是可惜的是,文采不是很好。”周景和淡淡说道。
“是吗?那是你不懂得欣赏,念书的时候,我的作文向来都是全班第一,公认的文采好。”
“我读给你听,你就知道了。”周景和将那四字诗句念了一遍,微微笑:“余南乐,藏头诗,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余南乐装傻,“什么藏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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