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刚才噩梦之中的那种苍白无力感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余南乐睁开眼睛,黑长的睫毛刚睁开,刺眼的光线令她忍不住抬手,发现四肢无力,只能偏头,皱着眉头缓缓睁开。
“你醒了。”
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一件滑稽的黑sE大巫师袍,袍子上破了不少的洞,布料挂在破洞上,看上去狼狈而又滑稽。
风铃盘着两只腿,双手被捆缚绑在简易折叠椅背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余南乐看。
“风铃……”余南乐的嗓子嘶哑,迷蒙地睁着眼睛,打量房间里的情况。
刚才喂她喝水的佣人无声退下,掩上了门。
风铃眼神瞪着余南乐,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打量,又像是想要肯定一些什么信息一样,时而皱眉歪着头,时而直gg地盯着余南乐的眼睛。
若是在平常,余南乐可能会发现风铃的异常。
但是这会儿,她身T虚弱,脑子一片混乱,残留的记忆还在身T被撕裂的痛处当中,睁开眼睛看风铃,风铃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模糊不清。
“你怎么……在这里……“余南乐没看见风铃被捆缚住的双手,以为自己还在医院,难道是陆云锦通知了大家。
风铃还是不说话,维持着单一的动作,瞪着余南乐。
余南乐躺了一会儿,脑袋清醒了很多,她清晰地感受到身T变轻了,但是不适感也令她有些难受,生产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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