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发烧是人生中的常事,但是在感冒发烧中穿越冯初绽表示倒霉透顶。那天她感冒发烧吃了药就浑浑噩噩的睡着了然后浑浑噩噩的做梦,梦中被人从被窝里拖了起来,睁眼一看是个一脸凶样的古装大妈。梦中人物不理也罢,于是淡定的爬回被窝继续睡,古装大妈却上前给了她一巴掌叫她明白这是现实。
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梦境变成了现实。
冯初绽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古装大妈也就是林嬷嬷不会因为自己生病就心生同情,如果不去干活只会招致毒打外加饿肚子。所以冯初绽没时间细想穿越这码事就挑起扁担干活去了。
得益于原主的记忆,冯初绽知道自己是个挑水丫鬟,专门负责夫人和小姐的用水。挑了木桶便往后山去了不需要问路,一切做起来都自然而然。身体和记忆一起继承,带入感强烈的使冯初绽那颗发烧的脑袋分不清自己是冯初绽还是团儿又或者两者均是?还是其中一个只是另一个做的梦?
不管是谁日子得继续,活儿得干。
病中的人爬了一路的山已经筋疲力尽,回程挑着两桶水就更加吃力,双腿发软不听使唤。咬牙坚持着却一脚踩在一颗石头上一个趔趄就摔了。
这一摔就有点惨,毕竟这是山路,崎岖不平还到处是石子咯的人生疼,手都擦破了皮。水洒了一身,风一吹好个透心儿凉,用沾满泥巴的手捋了下摔散的头发就要爬起来。刚刚撑起身子却被人用脚踩了回去动弹不得,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不得不放弃,扭头看去就看见踩着自己的那个人示意自己噤声别动。
冯初绽觉得可笑,你踩着我还叫我别动,当我傻啊,伸手就去掰踏在自己背上的脚。
手刚碰到那人的脚,那只脚却在她背后借力一踏人飞了,武侠片中的轻功再现。冯初绽看见那身影追着一抹白色去了,却是一只白狐。
那人抓了白狐一个起落回到冯初绽身边扔下一锭银子就准备挥挥衣袖离开。
冯初绽火冒三丈,这个人凭什么把自己踩在脚下,凭什么连个道歉都没有,以为银子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人当人想踩就踩?
抓起那锭银子就扔了回去道:“我用这银子买我在你背上踏一脚。”
那人大概没料到冯初绽如此反应愣了一瞬眉宇间寒气涌现:“哦?你想踩我的背?”
大概是那人散发的寒气以及那人看蝼蚁般的蔑视眼神叫冯初绽一个激灵想起来这社会不是提倡人人平等的社会。身份高的人弄死自己这个底层小丫鬟跟捏死只蚂蚁似的,而眼前这人一身华服玉带非富即贵能自由进出将军府后山怎么地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想踩人家的背,呵呵,抵上一条小命怕也做不到。冯初绽低下了头,尽管心里不服尽管满腔怒火都化作一声无奈叹息,挑起水桶下山。
身后那人说:“银子你可以收下。”依旧高高在上。
冯初绽头也没回的继续走自己的路,收了银子等于卖了自尊,不能讨回公道就算了还要轻贱自己不成,何况她一个粗使丫鬟要那么多银子还怕咬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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