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过于熟悉,他不禁上前,侧身贴在门口,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觉得他们表现如何?”
唐庆生似乎在通话,屋内沉默片刻,没有听到回话,他又开口:“嗯,明瑞接连失误,几个决策都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房地产业原本是唐家根基,倒也无妨。se的广告的确带来了不错的收益,不过,显然只是短期效益。长期决策失误,再稳的根基也会动摇。”
语气中尽是无奈。
又是沉默,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唐庆生再开口,竟是几分赞赏:“天爵那孩子,有想法。娱乐业才开始,他没有按老路走,反而选择收购,现在看来收益不佳,投资的眼光的确不错。一年后,什么结果的确不一定。”
门外,唐明瑞握紧拳头,目光倏尔幽冷。
他评论两者时,截然不同的语气,像利剑,深深地刺进他的内心。
唐庆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你知道,我对天爵有亏欠,且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是个可塑之才。我自然更希望他能来掌舵,不过,明瑞也并非扶不起的阿斗。”
扶不起的阿斗?
在唐庆生眼里,他仅是一个“并非扶不起的阿斗”,而穆天爵就是“可塑之才”。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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