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若是我昨天不怂恿盛夏出去逛商场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她哭的止不住,哽咽着说。
盛夏现在相安无事,楚斯年对于唐浅晴的态度温和了许多,难得去安慰除了盛夏和楚灵薇以外的女人。
他说:“不要自责了,夏夏已经没事了,再说,这不关你的事,那两人迟早会下手的。”
“若是我不和盛夏分开……”越是安慰唐浅晴越是自责。
“晴子姐……你给我带了什么……好饿啊……”
不想让唐浅晴一直自责,盛夏看到她手上拎着的保温桶,连忙岔开话题。
“鲫鱼汤。”
唐浅晴抹了眼泪,捧着保温桶走到病床前,却被楚斯年不露声色的拦住:“我来吧。”
“倒得时候小心烫。”唐浅晴识趣的将保温桶递给楚斯年,还不忘提醒道。
奶白色的鲫鱼汤倒入碗中热气腾腾,淡淡的鲜味在病床旁的矮柜上飘散开,楚斯年一手端着碗一手握着汤匙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确定不烫嘴这才递到盛夏的嘴边……
在楚斯年吹气的时候,一缕浓郁的鱼腥气进入鼻端,盛夏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的捂住嘴,念在鱼汤是唐浅晴专程送来的,不好在她面前干呕,硬是将胃里的酸水逼了回去,脸色刷白如纸。
“怎么了?”楚斯年剑眉一拧,满目担忧。
“有些口干,想先喝点白水。”胃里那股子干呕的冲动过去,盛夏唇角扯出一抹安抚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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