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辰不由看了虚祖一眼。虚祖乃是个时代的真神，虽然当初坠入虚无空间时，并没有成祖神，但想必了解的自己多很多。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辰的目光，虚祖轻笑一声，道：“你一定很好，那黑色头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辰一怔，点头道：“确实很好，连守护神尊这样的存在，都轻易被他秒杀。”

        说着，心也是叹了口气，五大祖神摧毁灵台，结果全军覆灭。虽然灵台全部被摧毁了，但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神海承受不起，尤其守护神尊和玄阴女皇被秒杀的一幕，更是在所有人心留下深刻的印象，阴影十分严重。

        严重打击了神海的士气！

        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切断传讯，这一幕，不应该让神海所有人都知道。不过事已至此，再想什么也没用了。

        虚祖好似在回忆，一直没有说话，当快要到达宫殿的时候，才轻轻说了一句，“唯有天，才有如此恐怖力量。”

        林辰再次一怔，有点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黑色头颅是天？

        开玩笑，如若真是天，对方随手一挥，能毁灭神海了，何必还去催动那么多的异族人来进攻神海？

        “天道之威，非人力所能改变。”

        暗祖也说了一句，无头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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