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记忆都重新鲜活了起来,蚩尤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想起了很多很多本以为早就遗忘的东西……
……
蚩尤在还是幼童时就已经初显不同。他刀枪不入,力大且性烈,其他孩童间普通的玩笑厮闹,在他手里一不小心常常就是重伤甚而残废。
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孩子本来就什么都不懂,纯洁而天真,能对别人怀有多大的恶意?!他真的只是失手而已。成人臂粗的木棍在他小小的手掌中比之草茎也坚硬不了多少,这样的天赋强大而可怕。经常他只是在推搡中无意擦了一下,那些孩子甚至大人就都会显得痛苦不堪。
是他的错吗?!
最初也许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这些异常,但当族人们发现他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就畏惧了。
没有人教导过他该怎么控制和面对自己的不同,也没人敢教导他。大家都只是普通人罢了,谁也不想拿性命去给一个孩童启蒙。
不足一米高的小蚩尤当时还只是九黎部族中一个没什么地位的普通人,却已经因为屡屡伤人而被族人排斥厌恶。甚至有时候会在野外劳作的时候被人无视甚至是故意抛下。
他想,也许从第一次发生那样的事情开始,大家就已经开始在心里祈祷有一天他会消失……
因为天生神力勇武。小小的孩子就已经和大人们一样去狩猎追逐。但是多少次当他打到猎物欢快回首,想要得到族人长辈们的一个欣慰微笑时,却只能呆愣愣的发现荒野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一开始他会惊慌得大哭大叫。跌跌撞撞的跑回部落,一身狼狈站在部族中心大声号啕却换不来半句善意的安慰。
接着他渐渐习以为常,回首无人,就沉默的把猎物捆成一堆背上身,麻木的独自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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