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被重重锁死的小木门,另辟蹊径在木门旁边的墙壁上掏开一个大洞,风小小当先一脚跨进去,抬眼就见一条死狗趴在里面蒲台上睡得正香。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死狗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梦游般边嘟囔着“草,这样也能进来?!”边想再埋下头去接着睡,但是动作还没做到一半它就发现了不对劲,整个狗瞬间僵硬在原地。
三秒钟后,巨型白犬猛地原地跳起来,一脸惊吓看接二连三从墙壁破洞处进来的几个人:“你你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风小小回头,大拇指比比身后破洞:“你看不见?!”
“……”它当然看得见。
问题是你怎么能干出这么粗暴的事来!!!
神话界的人行事风格多讲究个风光霁月,玩儿的就是个境界,哪出过这种搞强制拆迁工程的女娲?!
风小小忧愁看白犬,为这死狗能力担心个:“连我们进来都听不到,这狗真能听到路西法下落在哪儿?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谛听镇定一下,重新挂上淡定神态轻瞥风小小一眼:“激将法对我早就不管用了。”
“没人激你,不要死撑。”风小小回个白眼,拉着杨砚商量:“要不我们去找其他人打听下?!我记得奥丁好象养了两只乌鸦也号称是能知天下事……”
杨砚思索下:“也行。”
于是大家掉头再次去爬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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