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发展？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陈芒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不是谁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陈悦的确挺不错，但是，他对她不来电。来不来电，这种事，不是努力就可以办到的。不过，他无法跟潘云起解释这个问题，便说：“陈科长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好，又在组织部，接触的人也多，应该可以找到比我好很多的。”

        潘云起认真看了看他，笑道：“陈芒，你就这么不自信？虽然，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科员，可是你的发展空间还是很大的。而且，我可以跟你透露一点消息，”他笑得神秘兮兮，道，“陈悦对你还是蛮上心的，你若是对她有意思，稍微表现一番，应该不难将她拿下。不过，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陈芒连连点头，哭笑不得地从潘云起办公室逃了出来。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理了理那份材料的思路，已是下午四点，想起雅颂他们还在商墓村，晚饭的点还没定呢。他想，特色菜中午已经吃过了，镇上也没什么特别好的饭店，晚饭还是定在镜州。而且，姚典也有可能过来，得选个好点的酒店，想了想，用114定了超越大酒店的包厢。

        订好包厢，他给姚典发了条短信：“超越大酒店，紫气东来，不见不散。”短信发出，他又觉得语气有些不对，太强硬了些，毕竟姚典和他是上下级关系。犹豫着是否再发一条，想了想，还是作罢。

        这时，周漪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陈芒身后的唐婧身上顿了顿，又落回陈芒身上，笑道：“有时间吗？问你个事。”

        这是陈芒到党政办后，周漪第一次来找陈芒。陈芒非常热情地站起身来，给她倒水。周漪摆摆手，笑道：“好了，大才子，别整这些虚的了。我真有事问你，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陈芒见她一副郑重的样子，忙跟她走了出去。唐婧坐在座位上，非常不屑地撇撇嘴，嘟囔一句：“狐狸精，死不悔改。”

        周漪看看走廊两边，见没人，才小声问道：“陈芒，张辰有没有跟你借钱？”

        “张辰？他借钱干嘛？”

        “他说，有个亲戚在办厂，需要资金周转，利息2分。你说我借还是不借呢？好几个人都借了，听说，唐风华都借了。”周漪说道，“不过，我还是拿不定主意，主要是，我不相信张辰了。”

        这种事，陈芒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说：“这个，还需要你自己拿主意。我对他的情况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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