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桥不想扫了郑婶的面子,便先行对着两位侯府小姐,行了个礼,心里打定主意,只尽好自己改尽的礼数,并不想与面前的这二位千金多有瓜葛。
侯府大小姐程静研,倒是笑的一脸和气样,扶起林小桥,并对着她还了个礼,二小姐程静敏见着姐姐如此,便也跟着上来行了礼,只她面上的表情,看着有些古怪。
既已互相见了礼,林小桥也没想与她们深交,便自发的退到了一旁,岂料程静研却是主动走上前来,与林小桥打招呼道,“我叫研儿,今年十四岁了,不知该称呼林姑娘为姐姐,还是妹妹啊?”
林小桥一时有些摸不透,这位大小姐的心思,便看了眼郑寡妇。
郑寡妇见此情形,笑着走上前来,说道,“你们都是同岁,只我家小桥是八月生的,应是比研儿小了几天。”
“大姨说的没错,我是六月里生的,看来今儿个还平白捡了个妹妹呢。”程静研显得有些欣喜的说道。
又拉着林小桥的手,说道,“既是平白认了个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总是要送个见面礼才行的。”
林小桥一听这话,刚想推托,便被她塞了个荷包过来,林小桥也没来得及看那荷包长个啥样,只隔着布料摸了摸,立时便有一团怒火,窜上心头。
再抬起头来,细看程静研眼里透出的讥讽和蔑视,瞬时便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母女两个也忒欺人太甚了,竟是接二连三的,拿那种玩意来羞辱她。
郑寡妇并没看清,程静研塞了什么东西,只察觉到林小桥面色不愉,甚至有些发怒的样子,便问道,“这是怎的了?”
林小桥听到郑寡妇的声音,暂且压了压自己心里的怒火,但却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便僵硬着行了个礼告退,“我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郑寡妇见她如此模样,心知定是方才程静研惹到她了,细想下来,估摸着矛头也在出在,方才自己没看清的那个荷包上头了,里头装着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小桥那丫头也不会如此不顾场合的,愤然离去。
果然,只见小桥那丫头没走几步,便随手将一个荷包狠狠的扔到了地上,一看就晓得这丫头,是真的气得狠了。
想到此,郑寡妇看向程静研的眼神里头,便透了股子深思和失望,她也没有去让人将林小桥唤回来,既是已经撕破脸了,还不如让那丫头躲个清净呢,免得又出来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