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儿热,到厨房烧火更热,有几回路婶刚烧好了热水,被林小桥撞见了,看着她全身都跟淋了大雨似的,从头发梢往脖子那里滴汗,身上的衣裳也都是湿的透透的。
林小桥瞧着怪不忍心的,所以,她便把想了个法子,把自家原先用来腌制梅干菜的大缸,搬了四个出来,刷洗干净之后,每天清晨让人往四个大缸里注满了水。
这样一来,缸里的水经着火辣辣的太阳,晒上一时半刻的,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烫烫的,如此省事儿又省力的,林家人用起热水来,也十分的方便。
不论什么时候,谁想洗个澡什么的,都不用再麻烦路婶,一次又一次的坐在灶洞前去烧火,受那份罪了,为着这,路婶可是把林小桥谢了又谢,嘴里常常念叨着‘二小姐是个菩萨心肠’。
林小桥向来动作利索,没用两刻钟的时间,便洗完澡进了自己的闺房,舒服的躺在摇椅上了。
绿竹缠着她,想要玩牌,林小桥才刚歇下一会儿,躺在摇椅上舒舒服服的,哪里肯动啊,便随口敷衍着:“等我歇会儿再说。”
绿竹向来见好就收,也没有过分的歪缠,转眼看着自己身旁的荷叶,便跟林小桥说道:“小姐,荷叶姐姐好可怜哦。”
荷叶原是在吃葡萄的,听着绿竹如此说道,赶紧拽了下她的胳膊,说道:“瞎说什么呢?我哪里可怜了啊?”
林小桥拿手指着桌上的枇杷,绿竹便给她把那碟子端了过来,放在一旁的几上,她拿了一个剥了皮咬了一口,汁儿多,味儿也酸酸甜甜的,林小桥三两口便把一个大枇杷吃了下去。
听到两人说的话,便开口问道:“荷叶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我方才就瞧着你,一人坐在那里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荷叶听了这话,面上有些为难,就在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绿竹这妮子嘴快,倒是一咕噜先说了出来:“小姐,荷叶姐姐是受人欺负了。就是那个学文少爷带回来的胡妈妈,还有她的女儿夏菊,她们母女两个一来,就把荷叶姐姐挤得没地儿待了。”
荷叶听了这话,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是因为我家夫人屋里多了两个人,她们都把事儿给抢着做了,我待在那里也没什么事做。”
“哼——,那个胡妈妈还总是骂荷叶姐姐,说她这里做的不好,那里也做的不好,弄得荷叶姐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反正就是待不下去了。”绿竹有些忿忿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