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桥觉得自个儿性子,还是太浮躁,沉不住气了,或许是她把两个哥哥的秀才应试,看得偏重了,所以才在这个问题上,失去了冷静。
对于自个儿这样的心理,林小桥是暗自有些懊恼,两个哥哥已经是比较紧张的,她咋还能有这样的情绪呢,若是一时没有注意,让这种情绪影响了两个哥哥,岂不是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嘛。
幸亏这回及早发现了,还能及时的纠正过来,林小桥不由得心里庆幸了一下。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林小桥恢复了平和的态度和心理,每天该做啥做啥,似乎一点儿也没把接下来的应试,当回事儿。
大郎二郎受其感染,加上有陈学文临走前的嘱咐和鼓励,兄弟两倒是显得心态挺平和的,看上去也挺有信心的。
九月初六,秀才应试这一天很快到来,这回林小桥还有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送兄弟两去考场。
因为,大郎二郎的先生已经知会过,让他们考试那天都早早的,在学堂集合,他要亲自送他学堂的学生们去考场,临考前还得叮嘱几句。
林小桥还是挺敬佩他们的先生的,如此敬业的精神,也不是每个先生都会有的啊。
等待的过程是最为折磨人心的,大郎二郎两人这次要在考场,整整待上两天,中间的一个晚上,也是不能回来休息的。
这还是,两兄弟头一回在外面过夜,所以李氏除了心里头牵挂着,两个儿子在应试场上的发挥之外,也十分惦记两个孩子在外吃住,能不能够习惯。
李氏这样的情绪,使得原本已经调整好心态的林小桥,也开始有些受到了影响。
从两个哥哥走后,李氏便开始一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样子,做啥事儿都是心不在焉的。
“娘,你能不能别这样了啊,大哥二哥也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了,不就是在外吃住两天嘛,至于这样担心紧张嘛!”林小桥眼见着自个儿亲娘李氏,拿着个绣绷子在做绣活,已经是第四次扎到自个儿的手指头了,于是她便一把抢过李氏手里的绣活,有些无语的说道。
李氏赶紧把自个儿冒着血珠的手指,含在口里,说道:“你两个哥哥还是头一回,离家在外头过夜咧,我能不担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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