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一天,大郎二郎两兄弟都听了林小桥的劝说,抛开书本放松了一整天,两兄弟跟着自个儿的小妹去乡间下河摸鱼钓虾,玩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啊。
所以,晚上兄弟两个都早早的进入了梦乡,一觉睡到天明,未曾出现一点儿失眠的症状。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郎二郎两人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自个儿考场要用的笔墨,然后林二牛便载着两兄弟去了考场,林小桥也跟着去了。
车子行到县衙门口,几人跳下车来,已经陆陆续续的有考生在接受衙役的检查,走进考场了。
林小桥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瞧了一会儿,这些考生年龄层次跨度好大,有些年纪小的稚子看上去比二郎还要小些,而有些年纪大的,胡子都长了老长了,估计得有四十多岁了吧,但多数还是十多岁的少年书生。
林小桥看到这种现象,不得不佩服那些坚持了那么多年,还在考童生试的大叔们,这种勇气和毅力,实乃让人敬佩。
“小妹,你说二哥会不会也像那些人一样,考到胡子都长了,还没法考过啊?”二郎颇有些‘触景伤情’的问道。
大郎虽然没有开口这样说,但是从他渐渐有些僵硬的神色里头,还是可以看出他们两个此时此刻,都比较紧张的心情的。
于是,林小桥便假意拍了二郎一下,露出一副十足鄙视的神情道:“说啥呢,你咋这么没有志气啊,这临了要上考场了,你居然说这样的话来吓唬自个儿!”
“对,对,对,咱们都还年轻着咧,而且又不笨,咋会跟他们一样咧。二弟真是不会说话!”大郎很快便自我安慰道。
二郎听了这话,撇了撇嘴巴:“那人家不也是从年轻的时候开始考的,而且你晓得人家笨不笨啊。”
说完这句,二郎看着自个儿大哥一副要发飙的样子,连忙又补充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有感而发,哥你不要激动啊!”
“这是随便能说的吗?一大早的,就找晦气是吧!”大郎瞪了自个儿的弟弟一眼,带着些教训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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