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桥大略的瞅了瞅这个叫刘大有的,年纪大约就在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的绸布衣衫,圆乎乎的脸,嘴角留两撇八字胡子。透过他那一双一直骨碌骨碌转个不停的眼睛,便能看出,此人定不是啥子正派的人物。
李氏见到此人面貌,便更加确定了原先的猜测,因为他的脸长得跟刘氏颇有几分相似,她此刻正在极力的隐忍克制着自个儿的情绪。
而那刘大有早就那些衙役登门拿人之时,便使了些银子打探清楚了事情,所以他刚刚踏入公堂,不待沈县令发问,便自顾自的跪下大哭着自己冤枉,请求县令大人做主。
瞅着这情形,沈县令着实被闹得有些头疼,只见他紧皱着双眉,抚了抚了自己的额角,一时沉默无语。
这沈县令原就算不得是一个好官,对于审案之类的公务向来不大热衷,今天要不是看在吏部尚书秦少爷的份上,他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开堂审理这等小案件。
待到那刘大有哭唱俱做的闹腾了一番,而后才安静下来之后,沈县令这才拿起手中惊堂木拍下,板着张脸开始说道:“堂下何人,如此在公堂之上大吵大闹!本官这就要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来人啊,先将这刁民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再说!”
那刘大有听完沈县令的一番话,顿时有些傻眼!他原本是想着先发制人,来到公堂大呼自个儿冤枉,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也好使得县令大人容他解释狡辩一番。
岂料这沈县令啥也不问,倒是一开口便要杖责自己!
于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拖到了刑凳之上,那板子已经落下来了!
刘大有此时顿觉屁股之处一阵疼痛传来,马上便杀猪般的哀嚎起来:“大人,您怎么不听草民申辩,便命人杖责草民啊?大人,草民真的冤枉啊!”
沈县令原本就有些不耐烦了,此时听到这杀猪般的嚎叫,更加头疼不悦,立马命人拿块臭布塞住了他的嘴巴,先打完二十大板再说。
于是,公堂之上很快便只剩一片乒乒乓乓的杖责之声和“呜呜”“啊啊”的哼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