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王大,赶快出来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若是再有隐瞒,大刑伺候。”沈县令继续发问道。
王大原本没想着现在把事情的真相都抖露出来,他还想着入狱之后托人带话给那人,好好勒索敲诈一番的。哪知,这老二偏偏如此没有骨气,先说了出来,到了此刻,也已经容不得他再心存着小心思,继续隐瞒下去了。或许,现在老老实实说出背后指使之人,他也能判刑判轻一些吧。
王大在心里快速的衡量一番,便决定说出事实真相:“启禀大人,草民便是王大。今天我们的所作所为确实并非出自自身的意愿,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我这么做的。”说到此处便停顿了下来,似乎是在考虑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沈县令自然不会给他再次隐瞒的机会,当即喝道:“背后指使之人是谁?还不快速速招来,难道等着本官对你上刑吗?”
“大人,若是我说出背后指使之人,是否可以从轻发落?”王大虽然也被县令大人的威势震慑住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等他问完,沈县令的面色已经开始呈现发怒之色,眉头紧皱,手中惊堂木已经高高举起,正待发落……
此时,王大极有眼色的未等县令大人发话,便自个儿先行招认道:“启禀大人,那背后指使之人便是草民的同乡——刘大有。”
姓刘?白水村?这两个讯息使得站在一旁默默听审的李氏,心中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答案,但她现在还不能十分确定,也不想相信今儿个发生的事情会跟那人有关系。
“刘大有?又是何人?他为何要谋划指使你等恐吓勒索李氏母女?赶快一一招来!”沈县令继续发问。
“是,是,草民这就一一如实禀报大人!这个刘大有,也是白水村的,他以前跟草民关系不错,但是后来各自成家以后便来往的少了一些。草民以前听说他好似是在镇上开了店铺,但也没有细细的打听过。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他突然与草民遇上,还请草民大吃了一顿,叙了叙交情。第二天,他又来找草民,说是以后可能会要草民帮他一些小忙,若事情做成了他便会给我十两银子做酬劳。”王大一五一十的说道。
“他让你做的难道便是勒索李氏母女吗?那个刘大有与你是何干系,又是如何指使与你犯下这等恶事的?”沈县令听完上述那些,又继续发问道。
“刘大有是草民儿时的玩伴,事先他只是跟草民打个招呼说是今后或许需要草民的帮忙,但却没有说到底是为何事,草民当时觉着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又是旧识,更何况他也请了草民吃饭喝酒,还答应若是事成之后还会付上十两银子的酬劳,草民便一时糊涂答应了他。直到今天早上,他又过来找了草民一回,说是让我去西街集市上找一个母女三人摆的摊子,摊子是卖啥子‘馓子’的,让我去找找那三母女的麻烦,对她们威胁恐吓一番,让她们以后别再来镇上摆摊。草民觉得这件事情还算比较容易,因为草民经常回去西街集市收取‘保护费’,要想找那摆摊子人的麻烦,不算是啥子难事,所以便没有多问啥子,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后来,草民便真的去西街集市上头……”说到此处,王大已经把他知道的交待完毕了。
坐在案首前面的沈县令听到这里,还是有些糊涂,现在他是知道,有个叫‘刘大有’的人指使着王大去恐吓李氏母女三人,但是这刘大有为何要如此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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