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淡无奇索然无味,哪儿像鬼故事!
钱宏友又想拍桌子,想到卧室里的河东狮,无奈放下,点上烟狠狠的抽着。
“……扎纸师傅按照我祖父的要求,扎了个白纸糊裱的纸女人,又用水彩给之人画上了眼耳口鼻、衣服头发。人要是不靠近,在远处一看,真跟活人似的……”
这还宣传封建迷信呐?
实习生太不像话。
照她这样直播,非出大乱子不可!
到时候等待我的恐怕不是会上检讨那么简单了!
钱宏友越想越气,越想越烦,可是直播开始没法打断,用力摁灭烟头,气的关掉收音机回房睡去了。
心里有气,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老婆嚷嚷了五回,凌晨三点多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料的上班迟到。
醒来都九点多,到单位可不十点了。
不过他是领导,除了台里大领导,文艺频道没谁不长眼,敢跟他掰扯上班迟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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