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给他倒了一杯水,可杯子刚放在桌子上就被靳盛北一手推开,清脆的玻璃杯掉在地上裂成了好几瓣,在安静的客厅里这个声音显得十分刺耳。
“我不会和唐糖订婚,你们最好死了这条心!”靳盛北淡淡的说,声音很空动。
靳霁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唐糖,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你认为我会幸福吗?”靳盛北哼了一声,他的脸色已经没有平时的温柔可亲,全是戾气之色。
“如果你们真的理解我就不要在逼我,要不然这个家我宁愿不回。”说完,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今晚他喝了不少的酒,脑子迷糊脚步已经飘浮。
靳霁云也哼了一声,完全不因他的威胁所动,“你和唐糖的事已经定了,由不得你反悔!”
靳盛北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那是你们的决定,和我没关系。”
订婚这件事他是当事人,而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现在他们好意思说定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想过他的感受,明知道他对唐糖没感情还强硬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冷意。
很冷,冷到让他忍不住心里的瑟瑟发抖。
和唐糖订婚,这是他听过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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