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雨是喝多了,我也不可能和她说什么,将她扶到房间睡下。
看着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我吁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间,然后去了老二的房间给闫一曼打了电话。
许是没想到我会给她打电话,闫一曼喏喏的叫了声,“强哥?”
“一曼,你说这几年我对你们怎么样?”
那头顿了一秒,然后笑着说:“很好啊。”
“你也知道好是吧?”
“……”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傻么?”
“……强哥,你怎么了?说这些话……”
“我就问你一句,你觉得我傻么?像冤大头么?”
“……强哥。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是冤大头。”
“呵……你也知道不是。那你们天天都干的什么?”
那头静默,我顿了两秒说:“感情牌不是不可以打,但是别把最后那点情分都打完了,人的耐心和忍耐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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